补考当天早上，向柚开店前先走到後台。
拿铁的房间门开着一小条缝。说是房间，其实是一个用铁网格围出来的围栏，角落铺了软垫，草盆和水盆放在靠墙的位置，还有一个小躲避屋。拿铁正趴在软垫上，耳朵垂着，眼睛半开半闭。向柚没有进去，只是蹲在门口，隔着那道缝隙低声说了一句：「今天是玛奇朵和鲜N补考的日子。」
拿铁没有动。但牠的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垫料，像是在说「我听到了」。向柚蹲在那里看了几秒，站起来，转身走回後台深处。
她先把玛奇朵抱进测试围栏，蹲在外面，深x1一口气。林深什麽时候走进来的，她没有注意到。她抬头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门口了，手里拿着笔记本，靠在墙上，像是已经站了一阵子。
「……开始了？」他问。
向柚：「开始了。」
玛奇朵走进围栏之後没有绕圈，直接走向便盆，跳进去，蹲下，完成。跳出来，跑去吃草。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林深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玛奇朵，通过。」他写完之後抬头看了向柚一眼：「下一个。」
鲜N走进测试围栏的时候，向柚的呼x1放轻了。
鲜N没有像玛奇朵那样直接行动。牠先绕了一圈，走过便盆的时候没有停，走到软垫旁边又转了回来。然後停在便盆前面，坐下来，耳朵微微向前倾。向柚蹲在外面，手指抓着围栏边缘，没有动。鲜N坐在那里，没有进便盆，但也没有离开。过了大概十秒钟，牠站起来，慢慢走进便盆，站在里面，低头看了一眼底部，然後蹲下。完成之後牠跳出来，没有停顿，走回软垫旁边，趴下来，把头埋进前脚里。
向柚的手指还抓着围栏边缘，没有放开。林深站在门口，笔尖停在纸面上，没有落下。过了几秒他才开口：「……过了。」
向柚没有回答。她松开手指，蹲在那里，隔着围栏看鲜N趴在软垫上的背影。鲜N的耳朵垂着，呼x1平稳，像是什麽事都没发生过。向柚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僵，她用手撑了一下围栏边缘才站稳，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林深还站在那里，已经把笔记本阖上了，夹在手臂和身T之间，正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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