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修厂关门了,她只好站在汽修厂门前雨棚下面。
终于看到一辆车从外面回来,在修理厂地库入口前停住了。
车窗降下来,许轻宜一眼看到就是沈砚舟,一个手遮在额头处,冒雨跑过去。
沈砚舟点了一根烟,低头看了手机。
未接电话一栏空空如也。
他转手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对面很快传来一个冷酷低沉、五十岁男人的声音:“喂?”
“今天我生日。”沈砚舟说。
对面的男人先是沉默两秒,然后冷哼,“你是想提醒我,你妈怎么去世的吗?”
是啊,生他的人去世了,活下来的他像是罪人。
谁关心他哪天生日,谁又关心他在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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