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一群傻比不假,可他们的父母可都是聪明人,就算你三天两头揍这群傻比一顿,只要能改过来,别打死打残,打出心理问题,他们的父母对学校只有感激。为什么很多有钱的家长要把孩子送去当兵,就是希望军队能够把这些长歪了的树给板正。”
赵长安看到单彩一脸火气,从车子收纳盒里拿了一个薄荷味的棒棒糖给她,又递给单嫱一个。
单嫱的脸上虽然敷了粉,然而还是有火疖子没有被完全遮住,一个四十二岁的老阿姨俏丽的脸蛋上面还能起象征分泌旺盛的火疖子,也算是一件好事,说明总体上她还是准时量大无异味,说这几个月有点混乱,只要让自己好好的给她疏通调理一下就好了。
单嫱一卸下绿园总裁的职务,几乎一刻都不耽误的直奔加拿大,这里面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而且你们可以多给他们讲讲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背背少年中国说,为中华崛起而努力,强调团队精神,集体荣誉,这个你们可以借鉴浪潮,陶德·史崔塞的,《TheWave》。就像这些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对团体社团这些东西非常在意,只要把架构设计的不错,然后坚定而又有方法的实施下去,想要对这些心智没有完全成熟的青少年纠偏扶正并不困难。”
赵长安的话让单彩若有所思,不过这件事情即使要去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还需要和张晓薇,陶骄他们商量着来,并且还要和这些留学生的家长沟通,写进补充条款之中,最好还补收一部分的军事化管理的费用。
“妈,你来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单彩暂时放下这件事情,望着坐在副驾驶位不搭理自己的母亲问。
“赵长安可提前给你说了也没见你接我甚至打一个问平安的电话,到了这里你又陪我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我真不知道你埋怨个啥?”
看着女儿,单嫱心里面就没有好气,有着狠狠的拧她的耳朵的冲动,说话自然也是毫不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