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如果我们现在对外边的客户说,今天不开门了,那这过来的几万人,他们的怒火怎么发泄?尤其是那些从昨天夜里排队到现在的上千人,还有从下面的县市上百公里赶过来的人,我们可承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迈克当然不同意,立刻开口反驳:“现在需要你们抽调大量的人手过来维持秩序,让今天BckBerry的首发取得圆满的结局,而不是要求我们正常的商业活动禁止开展。我们是纳税人,每年BckBerry在加拿大多伦多掏的钱,难道只是让你们给我提出关门的建议,那么要你们还有什么用?”

        迈克的话怼的弗拉迪卡脸红脖子粗,忍着怒火说道:“我只是建议,站在为了公众和贵公司的名誉的角度。”

        “不需要,我只需要你们赶紧增派人手维持秩序,现在距离开门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足够你们从别的街区协调调人。”

        看着弗拉迪卡走向后门的背影,迈克生气的说道:“真不知道他们除了每天无所事事的溜街,还会做些什么?”

        “昨天晚上有几百人排队?”

        赵长安望着外面堵的水泄不通的巨大落地玻璃窗和玻璃门,看不出来哪里有队。

        “早就被冲散了。”

        祁希东愁容满面的解释:“昨天晚上天还没有黑就有人排队,不过不多,到了晚上也只有一百多人,我们也都没有在意,还让店员给他们买水劝说他们今天早晨再来,很多都被劝走了,也有几十个坚持,我们就给他们买了毛毯和水。结果今早过来,前门我们都进不来,只好从后门进来,听弗拉迪卡说昨天晚上巡逻的地方警说,到了快天亮的时候,队伍已经排了将近一公里。”

        “如果昨天晚上知道,我们可以采取发号的形式,问题是现在整个队伍早就冲垮了,唯一能够证明的就是那几十条毛毯,可这样的毛毯在附近很多的商店都能买得到,那么又没法证明。”

        那个依然满头热汗的经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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