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这就是帝国最真实的一面吧,铁木尔不禁苦笑,也许我们才是真正邪恶的吧,这样天怒人怨的帝国是否还应该存在下去呢?
随即他又马上抹除了这些想法,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蒙古人是征服者,汉人是失败者,胜利者没有义务去同情失败者,若汉人造反成功蒙古人恐怕下场也好不到那时去,他们家世代深受皇恩,他又是帝国的军人,维护大元的统治,消灭任何敢于颠覆其统治的力量是他必须履行的职责,那怕对方是被逼无奈而造反。
此时传令兵走过来低声说道:“将军,达赖大师已经到了。”哦,来的那么快,那个叫安冬雪的女人可真是惨了。
土土哈的大狱中,尖厉的凄惨叫声正不断从中传出,一具被固定在木架上的雪白的肉体正拼命扭动着,原本浑圆白晰的一对乳房被一双钩子拉长了足有半尺,几乎就要从胸口上撕下来,乳尖鲜血淋漓插着两根长针,下身的阴唇被钢丝钩开,阴肉外翻,一根竹管探入,竹管的另一端则被不断灌入辣椒压成的酱汁,肚子不断鼓起,后庭肛门则被堵上,跟本无法排泄。
被铁勾贯穿的玉足现在又惨受折磨,一根根钢针正钉入纤美的足趾之中,在多重的极痛折磨之下安冬雪原本是一张极为秀美而又冰冷的玉容如今已经是扭曲变形。
“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快说吧,说出来就让你好过,你没必要再坚持下去了,韩山童已经死了,白莲教已经完了,你再给他尽忠有何意义呢?你还那么年青,死了未免可惜,只要你说出密令的所在,我就请皇上大发善心放过你和那些乱党,你们之前所犯的罪行都一笔勾销如何?”一个四十多岁宝象庄严的喇嘛和蔼的说道。
“你―――做梦―――,你们―――你们这些无耻的―――佛门败类―――,迟早都不会有好―――好下场的”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安冬雪仍旧忍着巨痛怒斥达赖。
“哈哈,不愧是白莲教的五莲圣使之一,我想你也不会那么容易屈服,我的花样还多的是,不过我已经没有耐心跟你耗下去了,松开她。”很快,众喇嘛已经麻利的把安冬雪身上的刑具都解除钢针拔出,而拔出堵住肛门的木塞时,安东雪早已积压在体内的辣椒酱和粪水一下子排了出来,整整接了一个面盆还不够,一时间大狱中恶臭连天。
一众喇嘛无不抚鼻漫骂“呸,什么红莲使,整个一个臭粪屎,人长的那么漂亮,想不到拉的屎那么臭”
“哼,等会儿再把这些给她灌进嘴里,让她尝尝自己拉的屎的滋味。”达赖微笑着看着在架子上喘息着的安冬雪,从怀里掏出个小盒,打开后用手指从里面刷出一层红色的药粉,轻轻插进了安冬雪的肉穴中。
“嗯———你―――,你干什么”安冬雪隐隐感到不妙,只觉得下身开始迅速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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