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娘遍体趐麻,口内气喘吁吁,叫快不绝。
真生觉着龟头顶进牝心,研研擦擦,酸痒有趣,捧了粉颊,低声唤道:“亲亲心肝,我已魂灵飘散,再弄一会,定要死了。”
蕙娘道:“不妨,郎若死去,妾有妙法,可以救你转来。”
遂即轻轻款款,一连又是五六百抽,不觉香汗如雨,阴精直泻矣。
只听得鸡声三唱,窗上微微曙色照进,真生抱住问道:“昨夜候卿进门的,那个老者,系是何人?”
蕙娘道:“这个就是老父崔启云,因值新岁,姚郎探友武昌,所以托父暂时照管,从不步进妾房,郎可安心住下。”
於是贴胸交股而卧。
直至饭后起身,蕙娘对镜梳妆,真生便为描蛾画鬓,有顷妆毕,相顾而笑。
只见侍女灵芸,搬进晓膳。
真生戏道:“夜来撮合之力,皆赖此鬟,姐姐若不妒嫌,愿以微躯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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