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生只得回身坐下,姚子昂取出一本娇红传,说说笑笑,看了一回。只见灵芸又把酒肴捧出。姚子昂深以蕙娘凑趣,怎知蕙娘,亦为着自己的心上人。两个就在书房对酌,真生饮了数杯,双颊晕红,愈加娇媚。姚子昂禁不住欲心火炽,微微笑道:“此地幽静,尽堪肄业,倘蒙雅爱,不以荒妩见却,何不就在敝处下帷。”
真生点头唯唯。饮了数觥,又欲告别。姚子昂挽袂,固留道:“既辱荣施,愿获从容请教,天色虽暮,敝房床帐俱备,兄何拘拘然,故作客套耶。”遂以巨觥斟满送过。
真生接来一口吸乾,亦以巨觥斟得满满的,双手送与子昂。
子昂酒量,原是不济,为着真生答劝,只得勉强饮尽,不觉醉眼歪斜,莞然笑道:“闻得崔子服有诗赠兄,道是真郎只合唤真娘,向来因诗起慕,谁想尊容姣好,果与美人无二。今夕蒹葭得以倚玉,可谓有缘。”
真生亦佯作醉态道:“斯文相与,子昂何乃带酒见谑。”言妾,便即靠在桌上,鼾鼾睡去。
蕙娘立在屏后,露出半身,嘻嘻笑道:“此郎谁氏之子,面带桃花,生得这般美貌。”
子昂急忙摇手,令勿高声。蕙娘招唤近前,附耳低言道:“君意欲捉醉鱼,妾故以醇醪瑗出,但君只顾自己欢乐,何以发付妾身。”
子昂笑道:“累子久旷,我固罪无可辞,然姑徐徐,当与尔图一欢畅,决不使卿作蒲团上人也。”
遂唤灵芸,秉烛进房,把那薰炉烘被,轻轻的挨近真生身侧,移火一照,愈觉丰容媚丽可爱。姚子昂带着三分酒意,顿觉春兴勃然,霎时间按纳不住,也顾不得真生醒来发恼,唤着灵芸,一同扶到榻上,真生假做沉沉睡熟,任从子昂解衣卸裤,只见遍身肌肤,洁白如雪,温柔细腻,香气袭人。
子昂便急急忙忙的,卸除衣服,钻进被内,就从背后伸手抱住,把些津唾涂抹了,随即将尘尾紧紧顶进。原来真生侧身向里而睡,两股夹拢,凭你用力乱顶,哪里进得分毫。
真生却作梦中惊醒,忽地翻身向外,推开子昂,大怒道:“我与汝斯文体面,怎么将酒灌醉,搂抱戏狎,岂是读书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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