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昂钻到被内,一把抱住到:“特来解你的痒,休得恶口骂人。”
蕙娘伸手把那阳具,着实打了一下道:“闪开些,这样龌龊东西,莫要与我混帐。”
子昂带笑骂道:“好一个假撇清的骚货。”遂将尘尾,一挺而入,尽根抽送,一连就有数百。
那蕙娘渴想多时,凭你狠命乱顶,怎解得满怀欲火。
正在干得热闹,忽闻灵芸乱声叫唤道:“相公快些起来,门外有人敲响已久,说有要紧事情,急要面见哩。”
原来崔启云,被仇诬告,暗通流寇。那一时,河南闯贼李自成作反,正在严急之际,本县知县,忽着官差,于二更时分,立将启云收狱,所以差人早起,特来报知子昂。
子昂被着灵芸连声催唤,只得披衣而起。启门诘问,听说贼情重务,吃了一惊,惟恐株连,也不及梳头冼脸,忙向灵芸道:“好生款待真官人,切莫要放他回去,我速急就来的。”说罢,即与差人同入城内,打点衙门使用,又到狱中安慰启云,一心为着真生牵挂。
急忙忙的赶回庄上,已是傍晚,赶趋书房,却不见真生在内,便到厨下,唤问灵芸。灵芸嘻嘻的笑,但伸手指着蕙娘卧室,子昂早已会意,轻轻的推进房门,只见蕙娘卸下裤儿,坐在醉翁椅上,真生立在椅边,把两只一点点的三寸金莲,双手捧起,急顶乱抽。
正在兴浓之际,子昂面色涨红,厉声发恼道:“好!好!干得有趣。”
真生慢腾腾的,扯起裤腰,回头笑道:“姚兄,暂请息怒,曾不记夜来指火设誓,有一身之外,悉听真生取用之言么?况在鄙躯,业已供兄狂荡,岂有尊嫂,独不可为我所爱乎。”
蕙娘亦叹息道:“妾与君名虽三载夫妻,岂意别赴阳台,使妾秋冷衾寒,捱不尽窗前夜月,今君幸获真郎,自然曲尽欢娱,妾独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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