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莲笑道:“好一个痴秀才,只怕你奸似鬼,吃了老娘的洗脚水哩。”
真生听说,心下便觉着疑,将手插入腰边一捞,原来不曾穿裤,上衣单裙,那秀莲毕竟还是嫩雏,羞得脸上一红一白,连忙把那不便之处,双手掩住,拖拖拽拽,扯了好一会。秀莲略放手松,真生即以阴茎凑着,一连冲突了二十馀下,才进寸许。遂又狠命射入,方得尽根。
牝内又干又浅,挤紧龟头。每一抽耸,秀莲攒蛾蹙额,辄作畏缩之状。真生尝着处女,另有一种甜美趣味,亦为之款款轻轻,抽至千六、七百,方才云收雨歇。那秀莲浑身软滑如绵,洁白如玉,自顶至踵,并无一点瘢痣,至其两股之间,柔柔腻腻,十馀根嫩黑毛儿,不瘠不肥,牝中上品,所不足者,单非如云之发,莲花之步耳。
当下整衣而起,真生搂住问道:“你且说明夜来还是哪一个,怎肯与他作牵头,冒认哄我。”
秀莲笑道:“我若直说出来,只怕你也不好意思,你道是谁,就是你家的嫂子哩。我的亲亲肉儿,说便与你说了,切不可吐露半句,累人家受责,不是当耍的呢。”真生听罢,默然有惭愧之色,自后元氏差着秀莲邀唤,每每托避不去。话休絮繁。
于时朱明已过,秋景才临,一日访友城外,抵暮而归,进城不上半里,望见一座高楼之上,有一艳娃,凭窗而坐,姿容绝世,年可二十许,露出手腕如雪,指爪俱有二寸馀长,中指小指,以凤仙汁,泄得鲜红可爱。真生立住了脚,目不转睛的,凝看移时,那女子忽然回首,瞧见真生。虽以纨扇半遮,而秋波流盼不已,俄值往为人众,真生恐惹是非,勉强步回,及行了十馀家店面,再回头一望,那女子已掩窗而退矣。
忽见一老妪,仪容修整,两鬓银丝,近前相唤道:“敢问郎君上姓,家居何处?”
真生道:“小生真连城,所居就在城南,门前有双梓树的便是。不知妈妈为何问及?”
那老妪逡巡不答,但笑道:“可喜郎君有缘,今夜定当会一神仙也。”言妾,即向所见那个女子的高楼底下,去了进去。
真生暗暗详忖,意此姥必系女子之乳媪也。遂迅步回家,早已夕阳西坠,是晚乃七夕前一日,云丽,娇凤与红樱诸婢,俱被元氏邀去,预赴巧席,并拉真生。真生再三辞却,乃悄然独坐于芳桂轩中,只见银河耿耿,半规澹月,照上窗来。方援毫抒思,拟赋七夕新篇,忽闻前扉敲响,启而视之,则一年少女郎也。真生又惊又喜,仔细看那女郎,生得如何,但见:云堆两鬓,发乌润而。蛾分八字,眉细长而。黑白匀称,目秀媚而。色夺琼瑶,鼻端莹而。樱桃一点,口方正而。垂垂纤柳,腰一捻而。步步生莲,足三寸而。不长不短,身窈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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