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生假意问道:“秀姐的心肝肉儿,我今夜的本事,比着前番如何?可中得你的意儿么?”
元氏微微含笑,只把头来乱点。一连尽根抽顶,又有千馀。
真生笑道:“秀姐的亲肉,只怕你是别一个假冒哄我,倘若果然是你,怎有这般好家伙,又紧又浅,又着实会干。”
元氏听说,想着真生已经识破,便带笑骂道:“贼囚根子,你不要呆里撒奸,将人取笑,只怕强奸嫡嫂,告到官司,要问你一个天大的罪名哩。”
真生道:“我只晓得秀莲的小淫妇儿,怎敢奸着嫂嫂。”一头说,一头狠命射进,足足又捣了二千馀下。
那真生前番得了高梧养龟之法,今又服下狐丹,越觉精神旺盛,可以通宵不倦。元氏初时,又欲充作秀莲,及被真生说破,便即老着脸,浪声叫唤,做出许多要干模样。这正是:
漫题叔嫂家庭礼,且窃鸳鸯云雨欢。
当下弄完时,已交四鼓,真生披衣而起,元氏扯住说道:“叔叔,俺做嫂氏的从来清正,岂料魂灵儿,一旦被你勾迷迷的,倘你哥哥不在家时,你可过来讲讲,不要借故躲避。”
真生带笑答道:“不敢请耳,固所愿也。”遂轻轻的启扉而出。
转过回廊,刚欲跨进房门,只听得里面淅淅索索,乱声响动。那树荫底下,又飞出一块瓦片,几乎打在背上。真生大惊,连声疾呼:“是人?是鬼?”
只闻暗中拍手笑道:“短行的臭贼囚,这般害怕,不要惊碎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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