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中午,真生正在街上闲走,忽听得远远吆喝,回首看时,只见枪戟横空,仪卫众盛,那持棍的,向着真生大喝道:“公主娘娘鸾驾到了,你是什么人,辄也胡行不避。”
真生故意慢腾腾的,闪入房檐之下,恰值李翠微马头相近,翠微一眼觑见真生,便把缰绳带住,唤过张梅吩咐道:“你去问那滴水下站着的,那个后生,叫做什么名字,还是何等样人?”
张梅道:“不用问得,这个就是奴婢禀过的,唤做真连城。”
翠微微带笑容,便叫请来相见。真生走近马首,长揖不拜。
李翠微道:“卿就是黄州真楚玉么?俺帐下少一书算的,卿若未就外员,何不到我跟前,权为记室。”
真生道:“荷蒙娘娘青眼,只因真某,依附高秀才而来,被他压束,须得娘娘懿旨,吩咐高生,才敢侍奉辇毂。”
李翠微便唤:“张梅,你随着真生回寓,传我之命,晓谕高秀才一声,就要作速同来宫内侍候。”吩咐毕,催趱仪从,加鞭骤马而回。
因见了真生美丽无双,心下暗暗欢喜,坐在后厅,等了半晌,张梅气喘吁吁,进来禀道:“小的同着真生去见高梧,即宣娘娘令旨,岂料高秀才,出言不逊,就将真生夺去藏匿,不敢迟延,就来回覆。”
翠微大怒道:“何不就将高梧那厮,锁来见我。”
张梅道:“高梧倚藉王都使之势,近日又与将军高杰,结为兄弟,故敢违逆娘娘,小的每不奉上命,民敢轻易触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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