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举腰干之,后抱定曹作娇态,曰:“如意君,汝为人毒害,令我快活死也!”
两倦猥贴,久之,后曰:“可休矣。”情不可极也。
敖曹曰:“奚为惮烦,有心请客,宁畏大肚汉耶?”
后曰:“君能吃得多少茶饭?”
敖曹曰:“臣食若填巨壑,饮若灌大川!”
后曰:“如意君之言,大费主人物料。”
敖曹曰:“臣情兴已发,望陛下优容。”乃密解裤带两匝,又进之。后觉牝中逆急,知敖曹有所欺,乃曰:“卿甚罔上耶?”
曹曰:“观过斯知仁矣,望陛下少加容纳。”
后曰:“容忍固是好,但苦乐不均之甚耳。”
曹不听,又进二寸许。后不能禁拒之,任敖曹往来抽拽,至精欲之际。曹初不知,及往来,乃置麈柄直抵牝屋之上。牝屋乃妇人极深之处,有肉如含苞花,□微柝。男子垂首至其处,觉其翕翕然畅美不可言。后觉敖曹麈柄首昂健,牝屋急蹲,知其,怡然感之。敖曹盛年久旷,一如注,婬水涌起,以身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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