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怀张口欲言,又摇了摇头,“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他盘算了一下自己带来的银子,豁然发现父亲给自己的资金,也就刚好够笔墨纸砚的日常消耗,在这京城之中,自己又举目无亲,打秋风的机会都没有,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马车缓缓停下,王市把张怀送到门口:“张兄,若是有需要,可到寒舍找我,能帮上的,我尽量帮你,那么,我们就此别过!”张怀抱拳道:“谢谢王兄,我们就此别过!”送走王市,张怀带着背着行李的张显和拧∧走入院中,看着这小小的四合院,连越州的府邸十一之大都没有,张怀叹了口气,对二个随从道:“这就是我们接下来几个月的住所了。”三人把行李安顿好,并把书房和住所都打扫了出来,张怀沐浴更衣。
第二天,他坐上王市留给他的马车,悠悠的来到了杨府。
“咚咚咚”拧∧敲响了大门。
“吱呀”,大门开了,却是一个家丁,他表情傲慢的打量了一下咋一看像乡下老农的拧∧,还有像是乡下老农在大户人家做工的儿子的张显,直到看到一表人才的张怀,才稍稍收了一下轻视之心,“你们要做什么?”张显上前哈哈一笑道:“兄弟,我家公子来拜访杨侯爷!”说着伸手到怀里掏出一张拜帖。
一看张显掏出来的不是银子,家丁脸色一拉,道:“我家侯爷启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说罢就要关上大门,拧∧上前一步一手顶着门,一脸憨厚的道:“小兄弟,你看看拜帖也不迟。”
张显迈过门槛,口中道:“请!”然后很客气的把拜帖塞到家丁手中。
家丁一脸惊怒,但是拗不过拧∧的力量,只能接过拜帖,一脸严肃的研究起来。
“咳,你拿倒了!”张显咳嗽道。
家丁脸色红黑相间,怒道:“你们且在这儿等着!”说罢唤来另一个家丁守着,自己去府内禀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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