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匈奴人操着半生不熟的口音,或者直接用匈奴话大骂,由于长期吃羊肉又不爱洗澡,一股骚味腌渍入肉,熏的张怀直皱眉头。
那做匈奴大使分开手下,打量了一下张怀,发现他英姿飒爽,锦衣华服不类寻常百姓,倒是忍着怒火开口道:“汉人,吾乃长生天之子撑犁孤涂单于所遣大使,你哪来的胆子为何攻击我等!”
张怀双手抱拳对着紫禁城方向一敬道:“尔等来我大赵,便要守我大赵之礼法,我这是为我圣天子教训尔等!”
“哼!”匈奴大使再忍不下性子,对着随从道:“巴干,打死他!”名为巴干的匈奴人,正是被张怀一脚踹到桌子上的那个,他正心疼的拍打着沾到绸质外套的汤汤水水,听到大使点名,顿时狰狞的笑了起来,一把把外套脱下丢给旁人,露出一身发达的腱子肉。
“小子,惹谁不好,惹你巴干老爷!老爷要把你的头拧下来当马球打!”巴干咔吧的拧着指关节走到张怀面前,一拳挥了过去!
“啊!”周围的围观群众都捂住了眼睛,毕竟按体型来算,巴干的腰都有张怀两个粗了。
但众人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在发现巴干有挥拳意图时,张怀便已经右脚往后挪了一寸,整个人身子稍像前倾,如同一颗比直的桦树,左手迅速的接住巴干的拳头,巴干的力道顺着张怀的脊柱一路传导到了地面,而张怀却纹丝不动!
“什么!”巴干不可置信的叫了出来,张怀趁着他惊讶的时候,右脚往前一踏,右手握拳从腰际往上对准巴干的下巴挥了过去,整个身体先是一弯,接着顺着拳势如压弯的树干一样迅速的弹直,从脚掌到拳头所有肌肉产生的力道全打在了巴干的下巴上,巴干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被打飞了两米多高,不省人事。
张怀用“不小心打了只蚊子”的表情甩甩手,大声喝道:“还有谁?”一个匈奴人跑去查看巴干的伤势:“下巴碎了!”匈奴大使目眦欲裂:“你们全给我上,打死这个汉狗!”剩下三个大汉一起冲向张怀,张怀一脚踢在最前面的匈奴人肚子上,将他踹出两丈多远,却被剩下的匈奴人一个从背后环抱住,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举到了空中,另一个匈奴人大喝一声,握着拳头兜头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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