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我无法接受先叹了口气,明明自己才是应该比谁都要高兴的人,但内心却莫名的淡然,感到不知所措,莫名有些焦躁不安。

        所以我陷入了思考。

        “呼……嗯,千反田,就是那个富农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千反田吧?”

        我与她不是第一次说话,也不是初次见面,上次愚弟感冒时,特意穿着白色长筒袜与白色私服形成绝对领域过来探病的孩子,当时最让我吃惊的不是千反田小姐的美貌或高雅,也不是与年龄相对的彬彬有礼,而是愚弟的应对。

        “那家伙居然冒着高烧专门出来应对那个女同学?我从来没见过那种事情……”

        异性带着伴手礼来探望愚弟,这本身就是意料之外的事,弟弟只是感冒,即使不见面,电话一类应该都可以,但为了不传染给她,愚弟还是带着口罩起床和她聊天。

        而且,两人每一句不经意间的对话,都充满了微妙的停顿与关切。

        如果只有千反田小姐还好说,连弟弟也给我带来了同样的感觉,从他不自然的神色就可以看出,不过这也难怪,千反田小姐的打扮的确将自己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连我都有点羡慕。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愚弟。不像是折木奉太郎,而是另一个人。

        最让我惊讶的还属当初我放在愚弟房间内的微型监控所拍摄的内容。

        那孩子在愚弟睡去时低头献吻,并且在注意到他的生理反应后,她先是羞耻地环顾四周,犹豫片刻,观察着愚弟是否睡着,随后主动俯身脱去裤子,用樱桃小嘴努力含入他的巨根为其献上口交侍奉,从她努力的表情可以看出似乎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在她用樱唇接住奉太郎释放出的欲望并努力饮下后,才缓缓起身清理痕迹,随后便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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