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魅力女神社真不是啥好地方,怎么让女生拍这种东西。”姐一边剥着虾一边唠叨。

        今天的500块钱,算是天上掉下来的,我俩点了整整三斤,准备一口气吃到饱。

        “害,都说吃人嘴软,咱们少说人家。我听说城里人放得开,穿着内衣内裤上街的都有。”

        我对马牧野的印象不坏,毕竟只是带着姐姐去转了圈,就拿到了五百块。

        另一个原因,则是在四楼的春色实在叫我难忘,当时的我看得喉咙发干,小腹仿佛有只小虫在钻,痒的厉害。

        不知为何,这种感觉很上头,我甚至有些埋怨姐为啥把我拉走。

        “你说他们是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让人家小女孩同意拍这么露骨的照片。”姐的三观端正地像一张白纸,甚至朋友圈都正经地像个退休老干部。

        我经常嘲笑她太正经以后没人娶她,她便要嬉笑我老是和稀泥没主见,以后当不得一家之主。

        姐弟俩吃吃喝喝,一直畅谈到月明星稀,才回宿舍。

        我对学校的路依然不熟,靠着小红楼的灯光指引。

        我数了数,亮灯的地方正好是小红楼四楼,拍写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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