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治就一句话,为什么她们就是不给人一个痛快呢?

        也许,这根本就是个骗局,一个想将他软禁在这里的大骗局……

        耐性,在无尽的等待中磨蚀殆尽,脾气,已濒临爆发的临界点,公孙牧野觉得自己就像颗只差一秒便要爆破的气球……

        “冥主大人,您歇了吗?”

        就在公孙牧野烦闷欲狂地再度抄起酒瓶往嘴里灌时,突然,一个柔柔的嗓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又是她!

        一听到这个声音,公孙牧野的脾气就忍不住地窜升起来。

        他不是没见过温吞、反应慢的人,可是这个女人能不能别在他烦得快疯掉时,说话还如此的慢,让人想捉住她的肩膀摇她、吼她……

        站在门外等了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应,郁以莘侧头想了一会儿,终于放轻脚步打开门,就着屋内一盏小小的烛火走近公孙牧野,看着他眼上蒙着白布,躺在躺椅上动也不动,手里紧握着酒瓶……

        轻叹了一口气,郁以莘悄悄地取走他手中的酒瓶,为他复上一床薄被。

        但就在她刚倾身将薄被复上公孙牧野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他紧紧扣住,一个极力压抑住怒气的声音随即在她脸侧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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