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摸也不敢碰,只能傻傻地站在一面几乎如同她一般高的镜子前,傻傻地望着镜中那个女人,望着她的眼中缓缓滚出几颗泪珠。
这里是他的家,完全不同于她的世界的,他的家……
“怎么了?”
不知究竟在这间房中站了多久,当公孙牧野的声音再度传来时,郁以莘依然一动也不动。
“抱歉,我来帮你。”
原来,一直在厅里接着电话,但却没有忘记聆听浴室动静的公孙牧野,在发现郁以莘自进入浴室内再不发出任何声音时,便悄悄地走到门口,也在望见她的两行清泪后,明白自己有多粗心。
该死,她当然不会明白这些东西怎么用!
他怎么会忘了当初明白自己去到西京时的无措,更忘了将心比心……
心中咒骂着自己,公孙牧野很快地打开水龙头,将毛巾浸湿后,温柔地拿着毛巾擦掉郁以莘脸上的泪滴,继而是她的小脸、小手,再仔细告诉她浴室中的一切设备及使用方式后,才牵着她的手来到餐桌前坐下。
“该死的……”一看见餐桌上的食物,公孙牧野又低咒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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