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都没有。

        就算公孙牧野几乎将镜子看破了,却什么也没有看见,除了他自己……

        “为什么看不见任何东西?”终于,公孙牧野再也忍不住地拿着镜子咆哮起来,“为什么?!”

        “公子……”望着他额上青筋不断地跳动,郁以莘的唇瓣开了又合,“我……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是在这面手镜里……看到您的……”

        “我没有说你说谎,我只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由云端降到谷底的心情,公孙牧野烦躁地拿着镜子在房中踱步。

        天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心情,除了郁闷与烦躁外,他真的不知道该有什么感觉。

        毕竟,他曾经离他的世界那样近,可如今,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从来不曾知道这面手镜的存在,他也许会在西京城静静地生活下去,直到死去的那一天,可是今天他知道了,一当知道自己有可能了解为何来到西京,更有可能得到返回原来世界的机会,他的心就整个乱了,乱了……

        “公子……”望着公孙牧野魂不守舍、激动难平的焦躁模样,郁以莘喃喃地说着,声音细不可闻,“您真的那么想回去吗……”

        “我要回去,”但公孙牧野却听到了,还大声地回答她的问题,“我当然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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