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愣了愣,公孙牧野叫住了雨清。

        “去参加宴会不用礼服吗?”打开门,雨清头也没回地说着,“去你的工作场所不用工作服吗?去……”

        雨清的话语,随着门合上的声音一起画下了句点。

        而公孙牧野也只能望着房门苦笑了一下,然后没有丝毫考虑地便轻轻走向郁以莘的房间,在她的床前站住,望着床上那张清秀、消瘦却依然让人心疼、心醉的睡颜。

        什么时候,她的身形竟变得如此憔悴?而那张总是盈满温柔与沉静的脸庞,竟变得如此伤悲?

        俯下身,轻轻抚着那张小脸,公孙牧野的心中升起一阵浓浓的自责。

        寂寞,她寂寞了!

        可他却全然忽视她的寂寞与无助,以为用那几声问候就可以平抚她孤寂的心,而忘了她其实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小丫头。

        是的,不满二十岁,但却不是个丫头……不,应该说,与他的世界中那些不满二十岁的女孩都不一样。

        因为在她的西京,她早已是个独当一面的女子。

        在他最失落、最无助时,是她,给了他希望与信心;在他最孤单、最不知所措之时,是她,毫无保留的接受了他,并给予他家的感觉与慰藉;甚至,在他因自暴自弃而迁怒于她、轻薄她时,她依然温柔地原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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