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把桌子放下来。

        他去把烤好的烤串装到盘子里,放上桌,又从冰箱拿了两瓶冰啤酒出来。

        楚瑶见他不说话,也就没有再问。

        她做记者习惯了遇见事情刨根究底。

        但当事人如果不愿意说,她也不会非要揭人家伤疤。

        可没想到盛荣却坐下来,招呼她:“坐啊,你不是好奇吗?慢慢聊。”

        楚瑶坐下来,拿起一根烤鸡翅膀吃了一口,眼神一亮:“哇,你手艺不错,平时生意很好吧?”

        “那当然。”盛荣笑了笑,给她倒了杯啤酒,慢慢说起当年的事。

        “当年我太虚荣了,陈老师……还有你们这些同学,都关心我,我却因为自己的虚荣一再拒绝了你们的关心。不过现在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已经不像当时那么不懂事了。”

        楚瑶没说什么,静静地倾听。

        “我爸妈没有网赌,他们都是很正派的人,网赌的是我叔叔,我爸的亲弟弟……但真正害了我一家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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