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许清苒的孩子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那是你和她的事,我没有兴趣去了解,你犯不着跟我解释。”

        从发生这件事到她提出离婚,孟晚溪想为两人的婚姻划下完美的句号。

        所以她不曾发疯也不曾用过分的言语去侮辱他。

        毕竟是她爱过的人,她侮辱他的时候也是在侮辱从前的自己。

        傅谨修并不这么想,他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也正是他的傲慢和自大,让孟晚溪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压低了声音道:“别说是一辆车,就算我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也和你没有关系。”

        男人的瞳孔猛地放大,他伸手想要去拉她,却对上孟晚溪那双厌恶的眼睛。

        “你还要绑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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