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由,她连那个尚未成型的亲生骨肉都可以舍弃。

        哪怕是外婆,也不能阻止。

        她不会再回头了。

        孟晚溪拨通霍厌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男人的声音一贯低沉悦耳,像是冷冷的清泉,自然的高冷。

        “孟老师。”不紧不慢的嗓音自耳边传来,酥酥的,很磨人耳朵。

        “霍厌,我又要麻烦你了。”

        孟晚溪苦笑,在偌大的京市,到头来她能倚靠的也只有霍厌一个人。

        她知道频频打扰他不太合适,可除了他之外,以傅谨修如今的地位,她没有破局的办法。

        她只能厚着脸皮求霍厌,帮她度过这道难关。

        霍厌心思通透,孟晚溪说这话他就已经猜到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