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替她打开了后座车门。
孟晚溪有意和霍厌保持距离,便笑了笑道:“我怀着孕有些晕车,坐前面就好。”
后座的男人西装革履,她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脸。
只看到他搭在扶手上的手随意把玩着佛珠。
吴助恭敬道了一声好,又给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孟晚溪上了车,礼貌又疏离道:“抱歉,又得麻烦你了。”
男人神情不辨喜怒,声音淡淡:“无妨。”
一路无言到了机场,吴助要去接人,孟晚溪不想单独和霍厌待在车里,便跟了上去。
她的疏远霍厌怎么会感觉不到?
男人盯着孟晚溪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薄唇微勾,那双眼里哪还有半分冷淡,只剩下掩盖不住的狂妄和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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