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溪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
“喂。”她以为自己伪装得足够好。
对方还是立马就识破了她的伪装,“你哭了?”
孟晚溪竭力轻松回应:“有那么明显吗?刚刚脚趾踢到了茶几上有点疼。”
对方显然不信她这一套说辞,平静拆穿她的谎言,“你当年断了骨头都没哭。”
两人拍那部戏花了九个月,这九个月也算得上是朝夕相处。
孟晚溪不再伪装,她嗓音低沉,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打电话来就是想问我哭没哭?”
“不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商议,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
“我们见面详谈。”
一阵风吹来,她湿漉漉的脸上一片冰凉,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孟晚溪情绪低沉:“抱歉,我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跟你谈合作的事,以后再约时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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