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纠结不同,她看向身边游刃有余的男人,好像在逛自家后花园。

        在场多少权贵朝他投来打量的目光,统统被他无视。

        他信步闲庭,神情漠然,举手投足间尽是矜贵。

        那样从容的气场并非演技,好似他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

        孟晚溪甚至有种莫名的感觉,在场的人有钱不假,可很多人就像是傅谨修一样,要么是白手起家,要么暴发户,或者凤凰男。

        积累财富的方式大多不相同,尽管每个人身上都被奢侈品包裹着,但眼神是藏不住的。

        霍厌流露出的气场就像是屹立于在山峰之巅的人。

        他的眼里,没有任何人。

        余戈余光扫到霍厌,眼神饶有兴致看着那只挽着他胳膊的手,那么小又那么白。

        柔若无骨的,指甲没有做美甲,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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