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那些老茧贴着她肌肤上轻轻摩擦时,让她觉得有些不适。
多年来只有傅谨修一个男人,她实在不习惯异性的触碰。
可人家好心帮她,她要是别扭拒绝,总觉得有些矫情。
他都能纡尊降贵,她究竟在纠结什么?
霍厌这样的人真想要女人,还会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给她一个孕妇揉脚?
这么想着,霍厌手脚麻利将两条腿抹完。
他的目光落到她的胳膊,“手。”
孟晚溪刚要卷起袖子,霍厌抿着唇,“这样的话肩膀是抹不到的。”
“没事,我肩膀不用。”
“都痛到抬不起手了,孟老师,你非要跟我犟?还是我去给你找一个女护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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