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男人耳根绯红,瓷白的喉结上都染上一抹旖旎的颜色。

        他飞快拨动着手腕上的念珠,让自己的思绪平息下来。

        那时候孟晚溪和傅谨修已经领了结婚证,霍厌每每想到自己做的梦,都不敢正眼和她相对。

        无人知道他那淡漠的眼神下藏着他对已婚妇人疯狂的爱意,他竭尽全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就怕暴露出丁点让她察觉。

        她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个异类和不要脸的变态吧。

        那时候的他也不过二十,年轻气盛火气旺。

        越是压抑,白天越是冷漠,晚上就梦得越过火。

        后来孟晚溪隐退,他特地飞往三叔的寺庙修行。

        在那深山里,摒弃所有欲望,和花鸟虫鱼为伴,念经打坐,三叔将他身上多年的念珠赠与他。

        整整三个月,要不是霍霆琛怕他也和三叔一样走了这条路,强行将他带回港市,他还不知道要待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