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孟晚溪缠好了绷带,她跪坐在他的面前,小心翼翼在他腹部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孟晚溪抬起眼睛,松了口气,“好了。”
四目相对,霍厌的眼睛是那么深邃,里面宛如藏着万千星辰。
这样的眼神下,孟晚溪心脏跳得飞快。
霍厌开口问道:“晚晚,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猜的。”
孟晚溪显得有些紧张,小声解释道:“你的声音很奇怪,筱筱说你大哥同你在祠堂,我觉得不对劲,便多问了几句,猜想你可能是在罚跪。”
霍厌不傻,一听就知道她忽略了重要的信息点。
霍厌缓缓俯身,大手覆盖着她的手背,目不转睛盯着她的眼,“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在罚跪?”
孟晚溪咬着唇,也没有再隐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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