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看向他的右手:“方才着急与国师商议对策,忘了问你伤势如何?可要请大夫?”
陆骐的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他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一点小伤罢了,不碍事,犯不着兴师动众。”
晋王正色道:“你是我儿子,是晋王府唯一的继承人,便是将所有太医请到家里也不算兴师动众。”
陆骐没有说话。
“让父王瞧瞧。”
晋王对他说。
陆骐伸出手。
晋王捏着他的手,闻到了淡淡的药味,可伤口却并无涂过药的痕迹。
“我一会儿自己擦药。”
陆骐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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