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看了他一眼,长叹一声,说道:“你自幼没养在我身边,对我多有疏离,也是人之常情。”

        陆骐道:“儿子不敢疏离父王。”

        晋王道:“君子论迹不论心,罢了,你我亲父子,血浓于水,不必谈这些。三日后的大典,你做好准备。”

        陆骐淡漠地问道:“陆临渊的受封大典,我要做什么准备?”

        晋王笑了笑:“兴许到了那日,就变成你的受封大典了。”

        陆骐狐疑地朝晋王看了过来:“父王和阁主有了计划?”

        晋王冷冷一笑道:“陆临渊就是陆沅,你皇祖父盖棺定论他不是,可他能堵我们的嘴,堵的了百姓的悠悠众口吗?只要在大殿之日,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坐实他的身份,欺君之罪无论如何也摘不干净了。届时他的麒麟身份,你皇祖父废也得废,不废也得废。”

        陆骐道:“看样子,父王和阁主已经有万全之策了。”

        晋王见他没有露出万分激动的神色,叹道:“为父明白,今日的事对你的打击很大,但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何况陆临渊一直故作草包,这才导致晋王府大意轻敌,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为父向你保证。”

        陆骐依旧沉默。

        晋王笑道:“这一次,阁主会亲自出手,不仅能废了陆沅,也能彻底要了陆昭言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