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嬷嬷深吸一口气,对窦清漪深深行了一礼:“夫人请放心,奴婢会竭力效忠殿下与郡王,事事以二人为先,在奴婢心里,只有殿下与郡王才是奴婢的主子。”
书房。
药熬好了,也试过毒了,此时正坐落在陆沅身旁的凳子上,呼呼冒着热气。
陆昭言翻开一本奏折:“醒了就自己喝药。”
陆沅睁开眼,坐起身:“我怎么睡着了?”
陆昭言放下奏折,又翻开第二本:“演的不错,继续。”
陆沅:“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陆昭言:“我不缺儿子,不用,不要,不收。”
陆沅嘴角一抽。
真绝情。
陆昭言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淡淡问道:“你身上那些伤病怎么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