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转过脸冷冷一哼:“你又不要我,你管我。”
陆昭言,这小子还气性上了?
陆昭言没问你娘知道吗?
这种事,不该责问女人。
“你爹呢?他知道你让人欺负吗?”
陆沅面不改色地说道:“就是他害的,他,三心二意,有了我娘之后又另寻新欢,给我生下弟弟,我弟弟什么都不如我,百般嫉妒我,夫子夸我的字漂亮,他便让人打断我的手,夸一次,打断一次,有人给我送药,他就逼我跪在雪地里,直到染上寒症为止。”
有关伤病的部分全是事实,是以他压根儿没有撒谎的痕迹。
陆昭言收回目光,蹙眉问道:“你是他亲生的吗?”
陆沅没好气地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又不要我。”
陆昭言欲言又止,看了眼药碗:“先喝药。”
“不喝,好了也是回去挨弟弟欺负,让我死在外头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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