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士奇回应道:“既是圣恩,有劳陈公公。呈上来吧。”

        “是。”

        陈安应声,亲自捧着描金漆盒上前,将三份礼物一一置于三位阁老手边。

        他动作无声,漆盒落案的角度都经过了细微的调整,恰好让盒盖上的纹样正对着主人,盒扣也朝向最便于开启的一侧。

        安置完毕,陈安退回原处,再次躬身开口道:

        “陛下常言,三位先生乃国之基石,社稷所依。内臣愚钝,新掌内廷事务,诸多不明之处,日后若有事需与外朝各部沟通,还望三-位先生不吝赐教一二,陈安感激不尽。”

        陈安话音落下,值房内立时针落可闻。

        杨荣举在嘴边的茶盏停住了,杨溥放在膝上的手指也不由的搓了搓。

        最终,杨士奇缓缓抬起眼帘子,看向陈安。

        陈安的这番话,表面听来,是谦逊求教,是主动示好,意在弥合内外朝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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