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行囊中取出酒壶,大口大口喝着酒。

        观云舒从没有告诉过赵无眠,她的师父原来还是一个酒肉和尚,但洞文喝酒,并非禅心到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境地。

        相反,洞文当年刚入山为僧时,严于律己,恪守清规,就是江湖中幻想的得道高僧形象。

        但如今大口大口喝着酒,喉间胸腔那灼烧般的感觉便会提醒他,原来自己还是个人。

        他大口咳嗽起来,脸色涨红……他已经这么喝了几年,但他还是不会喝酒。

        他本就不是喜欢喝酒的人。

        待酒壶空荡,洞文大师会故作打趣地想:

        没酒了,所以自己得去采买一壶,于是今日又能活一天。

        燕云北地是中原与戎人,高句丽自古以来交锋的主要战场,雪下不知埋着多少尸骨。

        近些日子,时局更是紧张,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里也便人迹罕至。

        来了镇子,酒铺不大,三两方桌,零零散散坐着几位酒客,明显都是要钱不要命的江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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