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暮微微颔首,看向陡峭山脊,意思很明显……走寻常路,不仅慢,还容易触发陷阱,不如从山脊走,那地方只有轻功高绝之人才能如履平地,有陷阱的可能性也小点。
赵无眠点头,两人当即扭转方向,朝山脊而行。
洛湘竹乖巧趴在赵无眠背后,一言不发,任凭两人做主,走哪条路都无所谓……但很快她就察觉出不对来。
赵无眠轻功高绝不假,可总归不会飞,沿着陡峭山脊而行,足尖轻踏枝叶,一跃便腾挪十几丈,在靠着枝叶借力时,惯性带动洛湘竹的娇躯也向前压……她不会武功,根本撑不住这惯性。
原本她距离赵无眠的脊背还有一小段距离,但每每借力,她都不受控制带球撞人。
鼓囊的衣襟当即压在赵无眠脊背上,继而被挤出一个极富压迫感的弧度。
而赵无眠借完力,向前腾挪之际,又不免向后仰,于是衣襟又很有弹性的来回轻颤……
洛湘竹从小到大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大脑当即空白了下,继而俏脸便血红一片,心尖儿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赵无眠能感觉到脊背后那极为婂软的温热,绝妙触感毫无保留传至心底,稍显心惊,郡主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如今看来……
念头在心底刚转了下,便察觉到身后从带球撞人变成了带球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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