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湘竹也不考虑什么男女有别了,双手环住赵无眠的脖颈,俏脸涨红如血,紧紧贴着不动弹。
这样总归好过一直撞赵无眠。
赵无眠张了张嘴,想说要不咱们换个姿势,我抱着你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但这时候为了这种事专门换个姿势,还把他两只手都控住,明显不妥当,也便沉默不言。
只是洛湘竹身着春衣,本就稍薄,如今这样紧紧贴着,以赵无眠的五感,甚至都能感受到洛湘竹从‘平平无奇’到‘傲然耸立’的过程……
湘竹郡主和师父截然不同,并非凹进去……和苏小姐倒是一个类型。
敏感。
沿着山脊朝辰国太子墓直行而去,跑出不知多少里地后,一直飞在几人上空的雪枭已经透过细密雪幕与山林,瞧见山谷之内的点点红色……舞红花!
雪枭并不笨,当即知道这就是赵无眠一直在找的东西,但舞红花田附近不可能没人看守,雪枭飞在高处,可见山林间藏着许多陌生人……而在舞红花田前,修有一片翠竹林。
无数竹叶混入雨幕,随风落下,如雨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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