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识海里猛地弹出一行红字:【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情绪波动??嫉妒值飙升至87%!】

        它顿了顿,又补上一行小字:【……建议宿主速速转移注意力,否则楚自临可能当场表演心口碎大石。】

        有身去瞥了眼楚自临紧攥的拳头,指尖在冰晶石上轻轻一按,脆响微不可闻。“阿茗,替我收好。”她转身走向内室,“今日便穿这身。”

        楚自临几乎是跌撞着跟进去。他抢在侍女前接过狐裘,手指触到她后颈微凉的肌肤时,指腹控制不住地一颤。有身去却若无所觉,任他解带、搭衣、系扣。当指尖绕过她纤细腰肢系紧素绫时,他额角渗出细汗,呼吸浅得近乎屏息。

        “楚自临。”有身去忽然唤他名字。

        “臣在。”

        “你怕我?”

        他动作微滞,随即摇头,声音发紧:“臣……仰慕殿下。”

        “仰慕?”有身去轻笑一声,抬手勾起他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双眼,“那你可知,文山月送这裙子来,不是为讨好我,是为试探你??他要看看,我身边最得用的人,究竟有多大的分量。”

        楚自临瞳孔骤缩。他当然知道。昨夜温观玉离开后,管家曾悄然递来一枚铜牌,背面刻着“镇国公府”四字,正面却是空的??那是文山月的信物,也是悬在他头顶的刀。

        “殿下……”他嘴唇翕动,却不知该辩解还是该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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