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后，收到一条私信。
不是克洛泽的账号，是另一个ID：@Kl_11_munich（头像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少年时代的克洛泽站在波兰小镇教堂前，怀里抱着一把旧吉他）。
消息只有一行德语：
>你拍得很准。
>——但第三十七秒，钢琴盖反光里映出的，是我刚买回来的柠檬。
卡没盯着那行字看了十七分钟。窗外天色由靛青转为灰白，楼下开始有清洁工推着吱呀作响的垃圾车经过。她没回，只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起身走到阳台。
晨风带着伊萨尔河的凉意拂过她手臂。对面公寓楼三楼，那个熟悉的窗口亮着灯。窗帘没拉严，露出一道窄缝，隐约可见窗台边缘摆着一只玻璃杯，杯沿残留着淡褐色痕迹——是阿玛罗尼干涸后的印子。
她忽然想起安妮塞那通电话里最后的话：“Lili，你总在镜头后。可爱情不是应援，不是剪辑，不是等一个完美时机。它是你按下快门前，手抖得厉害，还是按下去了。”
她回到电脑前，点开拜仁官网球员页面，找到克洛泽的名字。职业履历栏写着：“2002年加盟凯泽斯劳滕，2004年转会云达不莱梅，2007年加盟拜仁慕尼黑……”
她鼠标滚轮缓缓下拉，停在个人简介最后一行——那里原本该是“家庭：未婚”，此刻却空着。
她截图保存，新建文档，输入标题：《关于克洛泽先生，我尚未公开的十件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