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合上本子,塞回包里,动作轻得像掩埋一枚勋章,“等我先用进球证明,一个前锋脑子里装着整条中场线,不是疯话。”

        晚风忽停。广场上所有声音都退潮般远去,只剩下两人之间微弱的呼吸声。

        “里和。”他忽然唤她全名,正式得像宣誓,“如果有一天,我必须在拜仁和你之间选一个……”

        她屏住呼吸。

        “我会选你。”他声音不高,却斩断所有犹豫,“然后立刻辞职,去意乙找支愿意让我当青训教练的球队。每天下午四点接你下班,顺路买你爱吃的开心果冰淇淋。周末带你去维罗纳听歌剧,中间睡着了也不用道歉——反正我打呼噜的声音,比帕瓦罗蒂的高音C还稳。”

        她眼眶发热,却笑出声:“那我要是哪天不想唱了呢?”

        “那就改行当站姐。”他脱口而出,随即自己也愣住,随即笑得更大声,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水光,“我教你用长焦镜头抓我甩球衣的瞬间。保证比现在那些糊成马赛克的照片清楚十倍。”

        她终于忍不住,扑上去抱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那里有阳光、汗水、旧书页和一点点没散尽的菠萝香气。

        “克意泽。”她闷声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辞职’的时候,眼神特别像……”

        “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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