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刀尖划破水面,银鬃鲈甚至没来得及摆尾,侧身的银鳞便如落花般散去。苏清蘅的刀极快,每一刀都JiNg准地避开了鱼的主脉,却将那莹白的r0U片,像蝉翼一般剥落下来。

        随後,她单手拎起那具血淋淋的、却还在微微颤动的鱼骨,另一手舀起滚烫的热油,劈头盖脸地淋了上去。

        「嘶啦——」

        白烟升腾,鱼骨在油温下迅速弯曲,竟形成了一个跃出海面的姿势。而那鱼头,竟然还在急促地张合着,似乎在忍受着焚身之火。

        最後,苏清蘅将冰镇过的生鱼片一一贴回那焦香的骨架上。

        「请王爷、大人品鉴。」

        裴璋看着盘中那半生半熟、半Si半活的奇景,抚掌大笑:「妙哉!生中有Si,Si中求生。这手艺,b起当年苏家的那位老夫人,真是不遑多让啊!」

        他说这话时,目光如毒蛇般掠过苏清蘅的脸。

        裴煜的脸sE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推开面前的酒盏,声音森然:「裴璋,酒喝多了,就滚回你的王府去。苏家的人早就Si绝了,少在这里攀亲带故。」

        「皇兄何必动怒?」裴璋夹起一片生鱼片,在酱汁中点了点,优雅地送入口中,「臣弟只是感慨,这大昭的官场,不也正如这道鱠残鱼?外表看着金贵、活灵活现,底子里其实早就被烧焦了、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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