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受。
常常某天睁开眼，日历上的日子就莫名跳了好几天；好一点的话，或许只是时钟上的指针在眨眼间走过了几个小时。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那层散不去的乌青，诚实地映照出这具身T有多疲惫。
我看着牛育诚，他似乎过得b我更糟糕。可即便如此，我却只能像个溺水的人，自私地、紧紧地抓着他不放。在那段混乱且破碎的时光里，他是我唯一能攀附的扶木。
本来我是这麽想的。直到那天，我亲眼看着牛育诚在我面前倒下。看着他那样挺拔的人，却因为过度疲劳而毫无预警地晕了过去，那一刻，窒息般的惊恐瞬间充斥全身。
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害怕——害怕他会因为我，而过得不好。
於是我试着改变。我b自己走出去，试着去认识新朋友、去接触外面的世界，我反覆告诉自己不要再绑着他了，要给他呼x1的空间。
可牛育诚这家伙，却好像完全不知道什麽叫作退却。
「你不用一直顾着我，你也有自己的生活。」那天，我试图平静地对他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听完後，只是沈默地看着我，半晌才开口：
「你忘记那天我们在公车站说过的话了吗？」
我微微皱眉，大脑一片空白。我们……说过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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