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着他弯下去的腰,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扯动了满脸的褶子,像g裂的河床。

        “你爹不会说这个字。”

        秦烈直起身。“他不是我。”

        老人点了点头。“你不是他。所以你会开口。”他撑着椅子扶手,慢慢站起来。很慢,慢得像一棵树在长。站直之后,秦烈才发现他很高,b李撼岳还高半个头,瘦得像竹竿,但站在那里,像一杆枪。

        “你身上有四条根。”他说,“让我看看。”

        秦烈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四条光带亮起来,暗金、r白、暗紫、琥珀,在掌心交织成一个小小的漩涡。老人盯着那道漩涡,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

        “借一拳。”

        秦烈愣了一下。老人已经摆开了拳架。很简单的起手式——八极拳·撑锤。

        秦烈没有犹豫。他收掌,握拳,沉肩,坠肘。八极拳·撑锤。同样的起手式。

        两人的拳在相距一尺的地方停住。没有接触,但空气炸开了。像一颗炸弹在水里爆开,气浪向四周扩散,殿里的太师椅被推得吱吱响,供桌上的香炉倒下来,香灰洒了一地。李撼岳站在三步外,衣摆被吹得猎猎响,他盯着秦烈的手,瞳孔缩成了针尖。

        老人收回拳。“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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