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用撑锤。拳架变了——八极拳·六大开。第一式,顶。拳从腰间起,向上挑,像要把天顶破。秦烈没有退。他同样变招,同样用六大开,同样的顶。两拳在空气中撞在一起,没有声音,但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老人收拳。“再来。”

        第三式。第四式。第五式。

        老人的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拳都不一样——有时是撑锤,有时是六大开,有时是八极拳里最冷门的杀招“阎王三点手”。秦烈全接了。用同样的拳,同样的招式,同样的力道。

        李撼岳站在旁边,脸sE变了。他知道八极拳。他练了二十年的八极拳。但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把八极拳打成这样——每一拳都打在老人拳力最薄弱的位置,每一式都抢在老人变招之前半拍。

        这不是学来的。这是“看”来的。

        秦烈在战斗中学习。老人出一拳,他接一拳。接完,那拳就是他的了。

        第四十八式。第四十九式。第五十式。

        老人收拳。退后一步。他的呼x1有点急,额角有汗。秦烈站在原地,呼x1平稳,掌心那四条光带在皮肤下缓缓流转。

        老人看着他。“够了。”

        秦烈收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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