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灶里留了余火,水约莫能热到三更天。”
荷濯茗礼貌的跟老爷爷道了谢,把饭菜捧回房间那张四方桌上。
送来的菜一共有两道:一大碗萝卜炖白菜,一碟子卤牛肉,两大碗米饭,并两个白面馒头,一个打磨过的竹筒。
荷濯茗揭开竹筒盖子,闻到一股酒气从里面冲出来;她皱了皱鼻子,迅速把竹筒给盖上。
林青云依旧不吃饭,荷濯茗问他要不要喝酒,他也摇头。
荷濯茗觉得浪费粮食不好,而且她现在超饿,就把林青云那份也给吃掉了。
等到饭菜都吃得七七八八,荷濯茗又打开竹筒盖子,晃了晃里面的酒液——她从来没有喝过酒,既觉得这股味道冲鼻子,又有点好奇,用筷子蘸了一点含进嘴里。
“好辣呸呸呸!”
荷濯茗跳起来,一边往外吐口水一边被辣得直流眼泪。
林青云原本在看窗外,听到她的动静,转而看向她——她吐着舌头在原地跳来跳去,跑到林青云面前扒拉他,“青云青云青云水水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