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张开双臂,神色无辜。
荷濯茗没空猜他表情是什么意思,伸手扯下他腰带上挂着的水囊拧开,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
喝完水,荷濯茗仍旧觉得自己嘴巴里辣辣的。她捂住自己的脸,有些没精打采的坐到床边,看着林青云走到四方桌旁边,拿起了装着酒液的竹筒。
荷濯茗抱怨:“一点也不好喝,味道超奇怪,辣得我嘴巴里都有点痛……”
林青云忽然一仰脖子,把竹筒里的酒都喝掉了。
他仰头吞咽时,脖颈上的喉结变得很明显,一上一下的滑动。片刻后,林青云将完全空掉的竹筒放回桌上。
他的脸色居然没有一点变化,仍旧是瓷器一般的皎白,只有嘴唇因为沾染酒液而变得格外润泽。
荷濯茗被他的酒量所震慑,看着他晃那个空的竹筒,连抱怨的话都忘记说了。直到林青云走到她面前,将完全空了的竹筒倒给荷濯茗看。
荷濯茗:“……你,你还要喝吗?”
林青云眨了眨眼,露出沉思的表情——他脸上终于不再挂着复制粘贴一样的微笑,而是有了微笑以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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