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濯茗揉了揉自己下巴,迅速把脸转过去,只留下一个后脑勺对着林青云。

        不过经由林青云提醒,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伤口——摸着挺疼的。

        她忍不住探头伸着脖子往水面上看,借由倒影观察伤口的形状:看起来浅浅的,应当不会留疤。

        林青云蹲在旁边,揉着自己脑袋,把自己的短发揉得像一只刺猬。

        见荷濯茗就是不看自己,也不跟自己讲话,他幽幽的叹气,问:“真的有这么生气吗?”

        荷濯茗不语,只是往远离林青云的位置挪了挪。林青云若无其事的跟着挪过去,填平了距离,道:“小荷也骗过我吧?刚刚认识的时候,跟我说什么要去投奔亲戚之类的,明明就是胡说八道嘛……我都没有提出意见。”

        荷濯茗:“性质又不一样!我们那时候刚认识,你还不算我的好朋友,更何况我只撒了一点小小的谎言,又没有伤害到你的真心。”

        林青云:“那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算是好朋友的?”

        荷濯茗想了想,道:“从我们一起埋掉村民尸体之后开始,共患难就算是好朋友了。”

        林青云:“既然我们是共患难的好朋友,那小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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