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荷濯茗就捂住耳朵站起来,沿着河边往前走。
林青云被打断发言,便站起来也跟着她走。
河水哗哗的往下流,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倒影也往下流。
荷濯茗因为生气而越走越快,走了不知道多久,她体力渐渐消耗,眼角余光一瞥河面,林青云仍旧在她身后跟着。
她走累了,干脆原地蹲下。
林青云绕到她正面也蹲在,抽出腰间软剑往上一托——乌衣剑化作一只衔花燕,扑腾着翅膀落到荷濯茗膝盖上。
荷濯茗强忍着捏小鸟的冲动,目光越过衔花燕,看向林青云。
林青云蹲得很柔软,手臂交叠在膝盖上,脊背完全弓着,半张脸埋在他自己的臂弯里,余下半张脸上,最显眼的是那双眼睫浓密的眸。
在视线接触的瞬间,林青云的眼睛眨了眨——衔着海棠花的燕子探头向前,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轻蹭荷濯茗残留潮湿的脸。
荷濯茗不知道衔花燕的动作是出于单独的意识,还是出于林青云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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