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看着激动起来的泥瓦匠一家,给他们泼了盆冷水:“若是有火炕漏烟导致人员伤亡,我可是要追究责任的。”
工程质量不好追究工匠责任是惯例,因此泥瓦匠习以为常地应下。
将曹田留下盯着工匠,秦琬溜溜哒哒去了县衙,在户曹找到了赵洛:“我来看看你收录的贫困家庭名单。”
先前秦琬几次退税把高阳县的人口摸得一清二楚,按照她的要求,赵洛组织人将家里成年劳动力不足两人,耕地不足三十亩的全部划为贫困人口。
这个数目倒不是秦琬拍脑袋定下的,而是经过慎重计算。
以最常见的五口之家为例,一年需要的粮食至少得80斛,当然这80斛指的是粗粮,如果换成细粮会撑得久一些。而此时的亩产在2至10斛之间,高阳县的土地不算肥沃,但也不至于贫瘠,考虑到天气影响,秦琬取了5斛作为平均亩产。
家中有三十亩以上土地者可以勉强应对税收而不饿死,三十亩以下者,则徘徊在破产边缘,随时可能卖身为奴。
这部分人也是需要秦琬进行兜底的重点人群,如果她不出手,到时候就是将治下人口往豪强的坞堡推。
正当秦琬计算着以何名目给他们补偿时,窦显急匆匆地进了内室,对秦琬道:“殿下,贾氏遣人送来拜帖,想要择日登门拜访。”
“高阳贾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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