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得到窦显肯定的回答,秦琬眉头皱起。

        高阳贾氏的祖先以协助南迁的宋室先祖篡位起家,随后又因牵扯进皇位之争而没落,宋室南迁时贾氏并未随行,其族人主要分布在高阳郡郡治所在的安平县,比起高阳县更加靠南,安平县令便由贾氏族人担任,秦琬与他们的交集仅限搬家那次,安平县令循礼送来贺仪,这都过了半年,怎么突然上门?

        “他们怎么将拜帖送到你这里?信使何在?”

        秦琬狐疑地接过拜帖,托往日背谱牒吃瓜的福,秦琬对上面的名字并不陌生,贾谧贾玄深,贾氏当代家主的幼子,其妻为哀献太子妃族侄,再看上面写的理由,哀献太子妃的母家段氏托贾氏护送自己生母一家来高阳县?

        这什么七扭八扭的关系?

        “我怎么不知道我生母还有亲人在世?”

        秦琬眉头紧锁,阿琬生母杜氏乃是宫人出身,当初生下阿琬后被加封为太子良娣,若杜良娣有心,早让人寻访家人,何至于等到段氏出手?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窦显也察觉出不对,解释道:“贾氏来人同臣说,因不知郡主脾性,怕贸然上门冒犯郡主,故而请臣代为引荐,臣暂且将人安置在县中驿所,并未见他们带人随行。”

        秦琬放下拜帖宽慰窦显:“你这是对的,我要在高阳久居,迟早得同贾氏打交道,他们能主动来是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